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过去了。全世界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以豪迈的战斗步伐,跨进了伟大的七十年代。
放眼全球,展望未来,我国各族人民心潮澎湃,衷心祝愿我们的伟大领袖、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毛主席万寿无疆!
六十年代初期,毛主席曾经高瞻远瞩地指出:“从现在起,五十年内外到一百年内外,是世界上社会制度彻底变化的伟大时代,是一个翻天覆地的时代,是过去任何一个历史时代都不能比拟的。”
旧世界风雨飘摇,一座座火山爆发,一顶顶王冠落地。在整个地球上,再也找不到一块帝国主义的“安定的绿洲”了。
......
可惜呀!现在那些酸奶味没有褪尽,只会写四六句顺口溜的记者吗再也写不出这么豪迈的文章了!
还是小学生用“况且”造句来的实在: 2009年的列车轰轰驶入了2010年!况且!况且!况且况且况且况且.....
2009年我们失去很多也得到很多。在进入新时代的时刻我们感触很多也希望很多。
回过头来看看1970年的元旦社论,那文章那字句那气势:革命在发展,人民在前进。一个没有帝国主义、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剥削制度的新世界的曙光就在前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刘小薇 说 (19:44):
书记你好!好久没聊天儿了,都好吧?
储兵 说 (19:45):
好呀好呀。我正在写一个小文。马上就写完了。
你过一会儿来看啊。
刘小薇 说 (19:47):
好的。 我在用我的新计算机, 可以麻烦你把网址发给我吗?
储兵 说 (19:47):
好的。稍等啊。
谢谢!
储兵 说 (19:50):
http://bipt7711.spaces.live.com/default.aspx?&_c02_owner=1
看吧。
刘小薇 说 (19:52):
哈哈哈哈, 编吧! 我还真没听过那首歌。
储兵 说 (19:53):
你还嫩吧!下次来我唱给你听!赌100块钱啊!!!
刘小薇 说 (19:54):
好啊, 赌了!不带瞎编的。
储兵 说 (19:54):
拉上俞红雨作证行了吧!俞红雨肯定向着你!
刘小薇 说 (19:55):
好啊, 她还是很公平的。心虚了?
储兵 说 (19:56):
谁心虚了呀!加码!!100美元!!!
刘小薇 说 (20:00):
别,好玩就行了, 别弄成真的了。 我刚从台湾回来, 儿子到了台湾, 不知为什么, 一个劲儿要我教他唱 “歌唱社会主义祖国”-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逗着呢!
储兵 说 (20:01):
多好的孩子呀!下次来我教他唱《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
刘小薇 说 (20:02):
哈哈哈哈, 儿子问有这歌歌吗?
储兵 说 (20:03):
绝对有!你老不信,我会的歌老多了!
刘小薇 说 (20:05):
下次回北京, 一定领教领教!…….
1994年6月,美国前总统卡特访问平壤、汉城,展开穿梭外交,并与金日成密谈。同年10月,朝美双方在日内瓦正式签署了《关于朝鲜核问题的框架协议》。
1994年7月8日,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主席金日成因病逝世,享年82岁。
2009年8月据朝鲜中央电视台报道,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4日在平壤会见了来访的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媒体认为,克林顿此行旨在寻求被朝鲜扣留并判刑的2名美国女记者的获释,同时与朝方讨论朝美两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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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垕(读音:后)是谁?请看下面这段故事:
却说曹兵十七万,日费粮食浩大,诸郡又荒旱,接济不及。操催军速战,李丰等闭门不出。操军相拒月余,粮食将尽,致书于孙策,借得粮米十万斛,不敷支散。管粮官任峻部下仓官王垕(Hou)人禀操曰:“兵多粮少,当如之何?”操曰:“可将小解散之,权且救一时之急。”垕曰:“兵士倘怨,如何?”操曰:“吾自有策。”垕依命,以小斛分散。操暗使人各寨探听,无不嗟怨,皆言丞相欺众。操乃密召王垕入曰:“吾欲问汝借一物,以压众心,汝必勿吝。”垕曰:“丞相欲用何物?”操曰:“欲借汝头以示众耳。”垕大惊曰:“某实无罪!”操曰:“吾亦知汝无罪,但不杀汝,军必变矣。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垕再欲言时,操早呼刀斧手推出门外,一刀斩讫,悬头高竿,出榜晓示曰:“王垕故行小斛,盗窃官粮,谨按军法。”于是众怨始解。
―――《 第十七回 袁公路大起七军 曹孟德会合三将》
倍受置疑的“五日限行”闹剧在它即将收场的时候传来噩耗,丑剧还要加演一年。真是应了法国电影《国家利益》里面的一句台词:“坏ZF总是丑闻不断”。
抛开操作层面的种种不合理不人性化不和谐的因素不提,单就这个典型的“折腾”行为的法律层面粗粗看看,就能发现以下几个瑕疵:
1、 有没有侵害车辆所有者的所有权。疾风知劲草,乱世冒傻逼。政府有难题时一大帮学者专家从裤裆内挺身而出,为这个做法辩护。中国政法大学一个挂副教授衔的高人剖析到:五日限行既没有侵害车辆所有者的所有权,也没有侵害使用权。仅仅是限制了他们的上路权。有一点QC的人都晓得所有权是由占有、使用、收益和处置这四个缺一不可的部分组成的。汽车除了上路行驶还有别的方法能够体现它的使用权吗? 对上路权的限制就是对所有权的侵害。试问如果按照这个副教授的生日最后一位数字实行每周限一天不许拉屎的规定能说是不侵害教授大人的生存权而仅仅是限制了他的屁眼使用权吗?
2、 少数人与多数人的利益孰重孰轻的问题。不管统计数字是真是假,不管有多少人叫好多少人叫屈。这样一个民法范畴的问题以人数多少来判定是非本身就是个伪命题!人人的民事权力都是平等的。不要说目前这样一个正方反方人数如此接近的情况了,即便是对一亿人有利对一个人有害也不能称之为公平。这就好比一个流氓天天给村子里的100户妇女挑水扫院做好事,而他仅仅对其中一个妇女行为不轨,你能说因为他对绝多数妇女是友好的就可以不追究他的不轨吗?
3、 最重要的是政府有没有释法权。政府推出规定,几个学者出来充当辩护,这充其量是个学术讨论会。政府自己让法制办出面解释其规定有法律依据这也是一己之言。一个政策是不是合法不是由政策制订者自己来说的,而是要由法律制定者来判断的。这就是所谓“释法权”。中国的释法权在各级人大!!!!这一点我们不要忽视。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看到人大出面对这个政策的法律解释。我怎么能知道它合不合法呀?